间门上,隐着身子,只探出头,向外望了半晌,才又走回去,对傅月明道:“冬梅姐姐并没即刻过去,同二姑娘在廊下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走呢。”傅月明转头向床上的陈杏娘笑道:“母亲,如何?我说她要去报信儿的。”陈杏娘面色阴沉,一句也不肯多言。
再说那冬梅去了后院,正逢管家来升回事出来,见她匆忙走来,便立住脚,问道:“你这一大早的,就来寻老爷,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冬梅满面急切道:“太太病又发起来了,姑娘打发我来回老爷。”来升拍了一下大腿,说道:“这可是不巧,老爷今儿一大早就出了门子,我也扑了个空。”
冬梅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太太病的厉害,一时有个好歹,咱们谁担当的起?”来升微一沉吟,说道:“你不必惊慌,先回上房去服侍。我打发小厮骑了骡子去寻老爷。”冬梅不过只为应个景,得了这话,又走回上房去。
回至上房,才踏进门内,便听里屋传来一阵哭声。她心中一震,只道陈杏娘已病重不治,忙快步进屋。
踏进内室,却见傅月明伏在床畔,连声哀哭不止。陈杏娘僵卧于床,面白如纸,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她连忙上前,扶着傅月明,假意说道:“姑娘仔细身子,太太已病得如此沉重,姑娘就作践自己也不中用。若是姑娘弄坏了自己身子,难免又叫老爷伤心。如今家里乱的这般,还要靠姑娘拿主意呢。”傅月明抽抽噎噎,好半晌才停住,只问道:“可去回了老爷了?”冬梅摇头道:“老爷一早出了门,来升大叔已遣了小厮去寻了。”
傅月明听闻,又是泪落如雨,冬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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