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一桌。傅沐槐在旁说道:“天晚了,饭菜冷了些,大夫不要见怪。”顾华年说道:“员外哪里话,得员外盛情款待,我受之有愧。”傅沐槐说道:“前番大小女重病,蒙大夫救拔,还不曾谢过。这一向,拙荆并两个姑娘又常有病痛,多累了大夫,今儿便一总谢过罢。”说毕,亲手斟了满满一杯酒,送至顾华年跟前。
顾华年赶忙接去,一饮而尽,方才摇头晃脑道:“员外这话,可就见外了。老夫虽年事已高,又是朝里退下的太医,生平却最厌拿班作势,自端架子。这城里任是什么人家,若出了这等事,来请老夫,任是什么时候,没有不去了。不是老夫自夸自赞,老夫头一个,便是与人救急救难,第二个便是精研医理。到如今虽不敢说手到病除,却也颇有独到之处。可不似如今市井里的大夫,手上本事没有多少,却凭白拿着架子,得人请上三四遍也不肯去的。老夫,从不敢这事。”
傅沐槐知他此言乃是暗指宋大夫并前头郑家的事。前些时候,传出郑家的姑娘与人私通,因奸成孕之事。郑家虽是瞒得隐秘,然而这等事情向来是瞒不得人的,登时传的满城皆知。郑家其时请宋大夫上门,宋大夫不肯过去,落后还是这顾大夫过去才遮了郑家的丑事。顾宋二人原就很有些不卯,出了这事,都在背地里言说对方不是。宋大夫指顾大夫堕胎伤命,有违医者之道;顾华年便讽宋大夫拿班作势。两人背后摇唇动舌也不是一日两日,傅沐槐心明其故,也不接口,只是随口说道:“顾大夫退下来,也有一年了?”
顾华年点头称是,又卖弄他身份,便说道:“想老夫在京里,除了答应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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