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北地究竟不如苏杭拔萃。早些年,这街上曾有个寡妇,本是苏州绣娘出身,靠卖针线为生。太太怜惜她贫苦,时常接她来家说话,又常接济一二,我小时便同她学过些。”小玉点了点头,又问道:“姑娘说的不错,就是京里兴的也是苏绣。”
二人说了些闲话,转眼就是傍晚,小玉见桃红总不回来,便到厨房灶上去拿晚饭。傅月明独个儿在屋里坐着,看了几页书,就见桃红匆匆打外头进来。
傅月明见她神色仓惶,不禁问道:“做什么去了,这会儿才回来,又走的脸白气喘的。”因又说道:“你先坐下,吃两口茶再说。”
桃红便在炕边的脚踏上坐了,傅月明将自己吃的一碗木樨茶递与她。她接去了痛喝了两口,方才说道:“我给姑娘带回了样东西,姑娘管保喜欢。”傅月明心中疑惑,只见桃红自怀里拿了几页纸出来,双手递了过来。
她接了过去,展开看了两眼,登时惊诧万分,连忙问道:“这东西你是自哪里得来的?”桃红笑道:“是宝珠与我的。”傅月明沉声问道:“这帐页是傅薇仙的字迹,宝珠是上房的丫头,这东西怎么到她手里的?”
桃红笑道:“姑娘莫不是忘了,二姑娘如今住在太太的屋里,两边屋子通着,宝珠便时常同兰芝一道。前回,二姑娘吩咐兰芝去烧字纸,因前头人多眼杂,不好寻僻静处。兰芝就走到后头来,偏巧那时候她闹肚疼,就随手塞给了宝珠,叫她替自己去烧。宝珠就走到后头去了,寻了个背风处,正点火呢,就被我撞见了。我唬了她几句,她就把这些东西都给了我。我不识字,只知道是二姑娘房里的,又看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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