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说道:“我连名节都不甚顾忌了,你还要疑心么?”季秋阳笑道:“那便是了,只要你不变心,这一世你就同我绑在一起了。”傅月明脸上又红,嘴里说道:“你主意倒拿的稳的,我父母不答应,你要怎么样?”季秋阳微顿了顿,说道:“我自有法子,你却不必忧心。”
傅月明见他话说的极满,心里却并不安定,傅沐槐就罢了,陈杏娘的心事她知晓的甚是贴切。以季秋阳当下的情形,是断无点头的道理。她每日除要周旋家中人事,还为此事焦虑不已,冥思苦想却始终不得个妙法。今既见了季秋阳,便将拿话来相问。
她闻得季秋阳这般说,不觉说道:“你倒有什么法子呢?我母亲心心念念只要我嫁进官宦人家里去,你如今没个立锥之地,就这样来提亲,定然是不成的。若说考个一官半职出来,那倒也罢了。只是我年纪渐长,这两年间怕是家里就要说亲了,可等不了太久。到了那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由不得我不依呢。”
季秋阳并不答言,只环着她,半日方才说道:“这些事,我心里都明白,你不必担忧。我既然答应了你,日后必然风光娶你过门。”傅月明听说,垂着头,细声细语道:“还有一桩,我家里没有子嗣,香火上甚是艰难……”她一语未休,季秋阳早已说道:“我的脾气你知道,我是不入赘的。”
傅月明知晓他性情,闻得此语,便不言语了。季秋阳搂着她,怀里玉软香温,低头又见嫩颊粉颈,不禁心中一动,便要低下头去。傅月明却早有察觉,将手一推,便跑了开去,立在一边望着他笑嗔道:“以往倒没瞧出来,你竟然这般的没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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