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泛红,又问道:“蕙香才被小厮拿住,便有提刑司人来拿她,陶腾出她以前的丑事。这也未免过于巧合,莫非这也是先生一早安排下的?”季秋阳浅浅一笑,不答反问道:“姑娘以为,季某这样的穷秀才,竟能有如此本事么?”傅月明一时语塞,半日才低声说道:“我不知,才来问先生。”季秋阳说道:“正如姑娘适才所说,此事不过是巧合罢了。并非季某从中动了什么手脚,季某若有这样大的能耐,也不至如此。”
傅月明垂首不语,将腰上悬着的蝴蝶玉佩取下把玩,低低说道:“如此,不好么?”季秋阳淡淡说道:“虽并没不好,却也没甚好处。遭逢大难,眼看至亲之人受尽磨难,却无力施救。这个中滋味,委实不大好受。”傅月明听闻此语,不由问道:“先生竟有这样的遭遇么?”季秋阳正待答话,却忽然一眼瞥见她手里的玉佩,面露诧异之情,问道:“这玉佩,姑娘自何处得来?”
傅月明微微一怔,心念一转,当即说道:“此是我一位故人相赠,先生只顾问怎的?”季秋阳却望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姑娘今年尚不及十四,这样的年纪,哪里来的什么故人?”傅月明含笑道:“先生又不曾伴我长大,怎知得这般贴切?”说毕,一双水珠儿也似的眼睛便睨了他一眼。
她这一瞥,甚是媚态横生,虽是不上十四五的年纪,态度却亦自撩人。季秋阳心中一动,手略抬了抬,又放了下去。二人目光碰在一处,四目相对,又慌忙错开,一时竟都说不出话来。
良久,季秋阳方才笑道:“姑娘可知,这玉佩并非独个儿,乃是一对儿。姑娘这枚是雌佩,世间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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