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亡故,平辈中只得在下一人,并无兄弟姊妹。在家居着,甚觉无趣,便想四下走走。于去年游学到得此处,蒙本方学官抬爱,举荐了在下到山阳书院讲学。前日又得陈孝廉垂青,保举在下来贵府上教习。在下身无长物,忝居此职,实在赧颜。”
陈杏娘坐在上头,见这季先生生得一表人物,谈吐温文,举止有礼,心中很是喜欢,当即开口笑道:“先生这话可是太过自谦了,先生如此青年,便考中了贡生,足见才学满腹。来寒舍屈居西宾,委实是委屈先生了。”季秋阳听过,正待开口。却听傅月明在旁,轻声问道:“先生既做了贡生,每年朝廷下发的食忾该当不少,先生又为何不再求一步上进,反而屈就于此?”此言当真是她多日以来心中疑问,如今见着季秋阳,又说到此节,不由便将心中所想当面问出。
季秋阳闻言,便望向她。正逢她也抬头看去,二人目光碰在一处,傅月明禁不住又红了脸,连忙转开。但见季秋阳浅浅一笑,开口道:“在下天性喜随性自在,而厌拘束,官场做派与在下不符。还是幽游世间,与在下更相合些。”傅月明听说,心中暗自喜道:他还是上一世的性子,一丝儿也不曾更改。
当下,这四人在堂上坐着,又说了些客套闲话。傅月明只在一旁静静听闻,不时偷偷抬眼打量,见他一身青布氅衣,无有装饰,行囊萧索,便思忖他今世又如以往那般清贫,便在心中计较了一番。
须臾,便是午间饭时,傅沐槐吩咐在堂上摆饭,款待季秋阳。因着不便,陈杏娘便带着傅月明往上房里去。傅月明临去时,走到软壁之前,回身望了一眼,却见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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