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眼看已是起更的时分,就叫夏荷铺了床铺,同傅沐槐一道睡下了,一宿晚景题过。
翌日清晨,傅沐槐起来,吃毕了早饭,忙忙的同陈杏娘开了库房,自里头选了一套十个的金打玉镶的酒盅,一对嵌了红宝的雕刻牡丹花纹金镯子,封做礼物,又拿了一千两银子的银票以作打点之用。连同那封书信一并交予管家冯安与伙计常贵。又交代道:“到了苏州,先去寻当地一家名叫聚财的当铺,里头的当家掌柜章老爹同我交好。他在苏州官场上倒还有些人情,你见着了他就有些意思了。”冯安接了东西,一一应下。陈杏娘在边上听着,不由说道:“只是你们这些年没有走动,只靠书信往来,怕是生分了。他若不肯替你出力,可怎好?”傅沐槐道:“这倒不必忧虑,我们是极好的交情他当年流落到这里,不是咱们家收留,怕是就要客死异乡了。我们是极好的交情,他也不是翻脸不认的人。”言罢,就打发冯安与常贵上路。
了毕此事,陈杏娘一面使人收拾花园里那间房屋,一面就张罗着去请那季秋阳。因想着季秋阳是有功名在身的举子,自家不过一商贾门第,贸然以傅沐槐的名义去请,不免有些唐突无礼。便封了些礼物,使小厮到娘家,告知父亲陈熙尧拿了他的帖子去请。
谁料,到了晌午,陈熙尧送信过来说,那季秋阳因事前日去了外地,如今不知在何处。又据他投宿的客栈掌柜讲,他有些行囊还不曾带去,寄存在柜台上,说是一月之内准回来取的。这事儿只好再等等,待他回来再说。陈杏娘听过,也还不觉什么,只吩咐下人将那屋子收拾整洁,添置了帘帐帷幕,桌椅架几等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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