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高高兴兴地去拿傅清寒手里的药引子,再不提这茬。
“这花如此珍贵,能做什么神药吗?”傅清寒问。
“既然去了寿岛,想必你也看见,此花生长之处,瘴气侵袭不得。以此花入药,可解百毒,甚至起死回生。”司徒重明兴高采烈。
“可否让在下见识见识这神药?”傅清寒饶有兴致问。
“说得倒轻巧,这花本就难得,炼药过程更是艰难,至今……至今还没人成功过……”司徒重明揣着手道。
傅清寒伤了他面子,笑笑不再多说,周旋几句拿了枝叶蛊的解药,便上船启程往金匮城去了。
入了城傅清寒径直把沈晏周送回府,随即去了福禄王府。又过了三两日,枝叶蛊解药起了效果,福禄王的蛊毒未再发作。只见一条细如发丝的小虫,从他指甲缝中慢慢滑出,众人终于放下心,知道是蛊毒清了。
-
深秋时节,西风一层紧过一层,即便是江南小城,也四下透着寒意。
傅清寒骑着马赶回沈府,匆匆走进后院。推开小屋的门,沈晏周独自躺在竹席上,双手交握在胸前,长发散落在地。
他入睡的姿势太过端庄,这已经不是傅清寒第一次撞见这种场景。傅清寒心中不安,他觉得沈晏周这样,就仿佛随时准备着撒手人寰似的。
他忍不住摇醒了他。沈晏周睡眼惺忪,须臾恢复了清明,微笑道:“三弟回来了。”
“听下人说你这几日都没好好吃饭,”傅清寒叹了口气,“小福一走,其他人伺候的都不伶俐。我已经让老刀在远房里找个乖巧的
分卷阅读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