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头舔舐傅清寒的喉结。他的身体如玉石般冰冷,却唯有舌头是炙热的。傅清寒原本满心都是对如何逃出岛的考量和对瘴气的担忧,然而在沈晏周的欲望之下,他竟也渐渐放松下来。这种感觉,就仿佛世界末日即将降临,人们只需沉浸在欲望之中的一种莫名豁达的安稳之感。
或许唯有在此时此地,傅清寒才能全心全意地感受这份太过沉重的感情。
沈晏周吻住傅清寒的唇,身子弓起,将他压下水面。两人慢慢下沉,他却也毫不在意。深深的水底,大片的幽蓝花海,沈晏周纳入傅清寒的欲望,双腿缠绕着他,生怕他离开一般。
傅清寒感到胸口闷痛的窒息感,双唇却仍然被亲吻,身体却仍然被紧紧缠住。
沈晏周给他的感情,如深水之重,如窒息之痛,他此刻深深切切地感受着,却丝毫不做挣脱。傅清寒觉得,一旦自己挣脱开,沈晏周就会默不作声地独自溺于水底吧,就像这些年他一直做的一样。一想到这些,傅清寒就感到比这份感情更难以承受的锥心之痛。
第十七章
平静的水面倒映着月亮的影子,须臾之间银辉破碎,傅清寒猛然浮上来,喘息着用力将沈晏周拉起。
“瘴气比之前要少了,看来火山口不是持续喷发的,我们趁机快走。”傅清寒道。
“走不动了……”沈晏周双臂挂在他的身上,喘笑道,“再做一次好不好……”
“身体不行,脑子也坏掉了吗?”傅清寒游到岸边,将沈晏周捞起,抱着他走上了岸。
傅清寒穿衣服的时间,沈晏周把瓷瓶里的药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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