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阴天沈晏周身上的骨头便每每疼痛难忍。他坐卧不宁,伏在竹席上垂着头忍痛。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味道。
雨声中,渐渐夹杂了老旧木地板吱呀吱呀的哀鸣。门口草帘被掀开,一个高挑伟岸的身影逆光站在沈晏周面前。
沈晏周头也不抬,只是一边喘一边笑,“三天了啊,我想你也该来了,三弟。”
“福禄王不能死,”傅清寒浑身都紧绷着,“枝蛊在你身上,我需要你的血救他。”
“只要一点。”傅清寒又说了一句。
沈晏周这才抬起头,深黑如一泓夜潭的眼瞳直勾勾凝视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穿入他的心脏。
“我一滴都不给。”沈晏周冷冷道。
“沈晏周,福禄王就要死了!”傅清寒劝道,“只取你一点血,你不会死的。既不会损伤你的性命,又可以救别人,你为什么不肯?”
“因为我不是侠士,是个恶人。”沈晏周轻飘飘地说。
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娃娃脸少年急匆匆跑到了门口,“主人,王爷不好了!大夫说……说他马上就要……”
傅清寒脸色一白,身子顿了一下,忽然一把抓起沈晏周的细腕,用出鞘了一半的斩黄泉薄刃划过去。
一瞬间鲜血就从沈晏周的手腕上汩汩涌出。
“快拿个碗来!”他忙冲门口的娃娃脸少年喊。
那少年慌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跑出去,须臾取了只酒囊回来。一去一返的片刻功夫鲜血已经流了满竹席都是,沿着地面濡湿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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