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好,慌忙给他找药,摸出个小瓷瓶,往外倒了倒,却是空的,“大少爷,你的药吃完了……”
“什么药?”傅清寒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怎么了?”
“大少爷发烧了,他的药也吃完了。”小福担忧道。
傅清寒把小瓷瓶接过来,看不出什么名堂,随手揣起来。他叹了口气,动手又在沈晏周旁边生起一堆火。夜色深了,众人都已睡去,面前跳动的火苗发出“必剥必剥”的声响,伴随其中的是短促的喘息。
沈晏周紧紧抿住唇,屏住呼吸,额上不断有豆大的汗珠滚落。须臾他松开牙关急促地喘息,只喘上几口又因疼痛而屏息。这样反反复复,他的脸色愈发惨白,身上的衣服一会儿被火烤干,一会又再次湿透。
傅清寒虽不是大夫,但也觉得这种情况很危险,伸手摇了摇他,“醒醒。”
沈晏周恍恍惚惚睁开眼,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脑筋都被烧断,“……小福?”
傅清寒也没心情解释,问道:“哪里痛,告诉我。”
“……没有哪里不痛。”沈晏周说完又抿紧双唇,汗如雨下,“小福……太冷了……我太冷了……”
那就不要躺在门口啊。傅清寒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他这才发现沈晏周浑身都抖个不停。
“难受的话就叫出来,不要这样屏气。”傅清寒说。
“不能让傅清寒发现……”沈晏周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呵在他的喉结上。
“为什么不能让我发现?”傅清寒反问。沈晏周的名堂太多了。
“你是谁
分卷阅读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