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逃到城里最高最牢固的城门墙上,才能保住性命。
一路上已经看到了不少飘在水面上的尸体,船到王府时,刀疤脸惊叫了一声,“主人,您怎么在这儿!”
傅清寒扶着福禄王,站在屋顶,眼看着这里也要被淹没了。
沈晏周蓦地见了这两人,袖中刀出了一半,又硬生生地收回。强行收刀激得他喉头一甜,口中顿时泛起血腥味。
说好了,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沈晏周言出必行,他垂下眼,不再去看那二人。
“主人,快上船来!”刀疤脸大汉忙喊道。
傅清寒打量了小船一眼,自己却不跳上来,反而扶起浑身虚脱的福禄王,将他往船上送。这时候刀疤脸也意识到了,船太小,挤下三个人便已经是极限。
他攀上屋顶,帮着傅清寒扶福禄王上船。福禄王上了船,却忍不住数次回望,喊道:“清寒,你上船来!”
沈晏周专心致志地盯着福禄王的脖颈,右手隐在了袖中。
傅清寒瞥着沈晏周的眼神,像被蝎子蛰了一下,连忙拱手道:“王爷金体务必保重,清寒随后就来。”
“我与沈大公子也无人能划得了这船,你快上来!”福禄王再次说道,面色已有些难看。
不想让傅清寒和这个人一起坐船,沈晏周紧紧攥住倦雪刀,控制着自己的杀意。
傅清寒预料沈晏周恐怕就要发难,一眼不敢眨动地盯着他。忽然见他果然身形一晃,斩黄泉险些出鞘,却见他只是轻轻落在了屋顶。
沈晏周关切地望着他,柔声道:“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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