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了李霁在慈宁宫门口跪了三个多时辰的事,我有些责问道:“朕不是让你去找御医看看的吗,怎么还肿成这样?”
“我……”何文柳吭吭哧哧,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八成是因为李霁跟韵儿的事忙里忙外的,哪还顾得上自己啊。
我二话没说,一把将他抱起,惊得何文柳差点叫出声来,我抱着他踏出韵儿的房门,室外守着的人见到后都纷纷下跪。
现在是深秋时节,冷风吹过,何文柳一阵颤抖,他红着脸将头埋在我的脖颈之间,想想也是,他的底裤都被我退下,要不是有宫服给他挡着,怕是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光屁股了。
还好何文柳的寝室离韵儿目前所住的寝室距离较近,很快的我就抱着何文柳走进他的寝室,进入寝室前,我嘱咐万福,让他打盆热水来。
进入寝室后,我将何文柳放在靠窗边的软榻上,万福也很快的端了盆热水进屋,然后很有眼色的遣散了内监们,让我跟何文柳单独呆着。
我拿起木盆旁的锦巾,放入热水中打湿,再让何文柳在软榻上坐好,让他的双腿也搭在软榻上,我掀开他的宫服,让他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之中。我将木盆中的锦巾拿出拧干,敷在何文柳红肿的膝盖上,这样应该能让他好受些。
何文柳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好,“微臣……”
“朕曾经翻查过入宫记录,最近这三个月何丞相都没有递过牌子,”我没有抬头,专心的为何文柳按摩着膝盖:“他是你故意召进宫的吧?”
何文柳的脸顿时僵住了,就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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