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不日便派人来接老爷回去。”
崔锦蹙起了眉头。
她回了西厢房,阿欣正在小心翼翼地搬着这些年来崔锦的画作。崔锦吩咐道:“先不用搬了。”
“啊?”阿欣微怔。
崔锦的眉头蹙得愈发厉害,她在门口踱步。
一盏茶的功夫后,她离开西厢房,往书房里走去。书房里的崔元对月独酌,看起来连皱纹都在笑,崔锦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阿爹这般高兴的模样了。
听到脚步声,崔元回头,对崔锦招招手。
“阿锦过来,陪爹喝一杯。”
崔锦应声,上前数步,在崔元面前坐下,随后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她举空杯示意,崔元抚掌大笑:“你大兄喝酒还没有你豪气。”
崔锦温声道:“大兄只是性子温和,倘若逼一逼,便是十个阿锦也比不上。”
“你倒是看得清。只不过爹不求你们功名利禄,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你们快活开心。人生得意须尽欢,”崔元又斟酒一杯,对着夜空中的圆月,“莫使金樽空对月。”
崔锦搁下酒杯。
她轻声道:“阿爹,女儿有一事要说。”
崔元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