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了,它们简直堪比最可怕的折磨人的咒语!
但是他试探的语调让我觉得被冒犯。
“我不知道!”我烦躁的回答。
父亲显然紧张过度。同时他的不加掩饰的担忧也让我心烦。
我真怀疑我的记忆问题是他搞出来的——想起来这倒是挺有可能的。
但是我们是父子不是吗?我们的蛇语天赋做不了假,血脉间的悸动也做不了假。我能确定这一点,而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火大——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能放开来讲的?他为什么就这么不信任我?别说我真没记起什么重要信息,就说记起来了又怎么样?从昨天那两个凤凰社那儿我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过去和凤凰社有关,但是我自己都不在意他在意什么?是,那些梦境很逼真,但是我还分得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过去的就是过去的了,现在我在意的是他!他到底明不明白?
“喝了。”他递给我一杯东西。
啥?这杯东西的颜色很奇怪,味道也不好……魔药?
“这是干什么的?”我问。
“安眠药。”他简单回答。
安眠药……?
我感觉自己被气得连瞌睡都醒了。
“父亲!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会站在你身边?
他没说话,默认了我的指控。
“好!”我点点头,“好——”我几乎要把这个杯子捏破。天知道我多想把它泼出去,泼他脸上,让他莫名其妙的大脑凉快凉快。但是……看着他一脸警惕的样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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