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像个小丑。”
戈达尔笑呵呵地，并不否定这个说法，“这样就挺好的，这样就挺好的。”
“？”副导演用一种看老糊涂的眼神看着戈达尔。
戈达尔拍拍副导演的肩膀，“老伙计，不觉得这样的画面感觉棒级了吗？我想这样的效果一定很不错。”
就这样，在两个人完全没有默契的情况下，连夏和弗兰克拍完了这场戏。
镜头外的围观人员，完全无法直视这场戏，因为连夏饰演的别墅女人，全程游刃有余，而弗兰克饰演的金发少年则像个被摆弄的木头，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一个是职业的，一个连业余都算不上的门外汉。
不过在导演的镜头下，两个人呈现的《一步之遥》又是另一种感觉。
青涩和成熟，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别扭感。
“似乎有点假。”连夏皱着眉，忍不住指着镜头中的自己说道，“这一段我觉得我演得不好，有点假，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不需要重拍吗？我敢保证，再来一次，我一定能调整好脸上的表情。”
戈达尔听后哈哈大笑，“原本就是假的啊。”
连夏一头雾水，回到酒店才琢磨出来导演的意思。
因为剧本中，女人对少年的感情原本就是假的，导演想要的，也是自己不经意间所呈现的一种敷衍和不耐烦。
戈达尔导演要的就是这种假，而不需要连夏太投入感情，表现的太真实。
拍摄文艺片，经常会遇到两种情况，一种是杀青的很快，一种是拍摄时间相当漫长。
值得高兴的是，《救赎者》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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