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哭又闹,跑了出去。
麦子没想到,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家已经被砸了,哑母秀梅也不在家中。
麦子疯狂地找妈妈,在村口,批-斗老先生的台子上,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母亲,他们说自己的母亲和“资产阶级的走狗搞破鞋”。
自己的母亲跪在地上,砖头拴在母亲的脖子上,母亲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头耷拉着。
他们不让母亲吃饭,不让母亲喝水,就让母亲承认自己是“破鞋”。
秀梅被折磨了五天五夜,村民不让她睡觉,睡了就泼她冷水,冬天,水在秀梅的脸上头发上结了冰,只剩下半口气,麦子被村里人拖出去,村里的小孩暴打麦子,说他是“资产阶级的野-种”,秀梅看到被欺负的麦子,发疯一样冲下台去,和小孩子厮打在一起,她用身体护着麦子,村里人围着秀梅打,秀梅身上,嘴里都是血。
漫漫严寒,谁也不知道这冬天什么时候是个头。
作者有话要说:擦,屏蔽字好多……
☆、第五十章 “哑母”谢幕
秀梅病了,病得非常严重,可就是这样,她还是要拖着病弱的身体接受村民一遍又一遍的批|斗。
直到有一天批-斗秀梅的村长也倒了,他被红卫兵的领袖批成了地主阶级,因为有人举报说村长的祖母曾经是村里的地主的闺女。
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麦子跪在秀梅床头前,一遍遍喊着“妈”,秀梅让麦子从橱子里找到落了灰的花褥子,让他抱着,她吃力地比划着,告诉麦子,我不是你妈妈,带着这个去找你的父母去吧,说着扑扑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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