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栋不知为什么,觉着这句话不大受听,本能地反驳道:“在婚姻当中,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白月光轻轻点头,答道:“您真有经验贺先生。所以您今天来找钱韧,不是为了让他跟您的儿子结婚的?不是为了让他在结婚之后对我说,没办婚礼的才是第三者?”
贺栋忽然觉着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毕竟年纪大了,不能跟年轻人相比。但他很快想通,贺华换一天还能堵着,这位天然和他儿子有仇还长得特别像的年轻人难得遇见,他果断抛下见儿子的念头,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我不在乎他和谁结婚。如果你也不希望贺华有机会黑化,来报复你们的话,可以跟我找个地方说几句话吗?”
白悦珖看了看远处那辆豪车,又看了看楼上那间闪着柔和灯光的房间,考虑了一会儿便答应下来。
“那就走吧,贺先生。”他穿着10cm高的内增高鞋从贺栋身边走过,猛一看个头竟比贺华还高了一线。但身材还是细瘦单薄,两肩也窄,从背后看颇有几分弱不禁风的感觉,正是原本贺华该有的小弱受模样。
贺栋越看越觉着合适,上车就把律师赶了下去,自己驾车带他去了离此地最近的地上人间会所,要了个包间。白悦珖一进门就差点被服务员认成了他们贺经理,但细看一眼又觉出了不对,等这两人进了包厢,那位服务员就把电话打到了贺华手机上,向他汇报他父亲带着男人到会所开房的事。
重点是,那个男人非常像他。
替身?疑似父子倾向?现在是河蟹期间,我们的文里容得下这么重口味的情节吗?鬼父是种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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