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学,我估摸着到了晌午应该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去问问她。”
周大老爷点点头。又将有入有周记股的布庄掌柜挨个叫来询问最近的生意情况,确认没有任何纰漏后,这才略略松口气。
他的策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要没有布,任凭夏君妍那边绣娘的手艺再巧,也没法子开张了。
女学中,陈夫人早早的坐在了一个视野好的位置。陈夫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依旧站在上次的那个石门后,努力竖着耳朵听学堂内的动静。
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笑,陈夫子心里痒痒的,趁着没什么人注意,悄悄探出个脑袋望夏君妍那边瞧去,原来今天夏君妍带来好几副滑稽的人物画像来。
只听夏君妍缓缓道:“律者,训铨,训法也。古语云若无规矩,不成方圆……是谓刑罚不可弛於国,笞捶不得废於家……”
这丫头竟然再讲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