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后匆匆拜主考官为师的那种学生,而是真的曾经跟着他学习很久那种学生,两人平日里私交甚笃,完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李鸿过点了点头,小声地接话到:“所以,他被参了这样一份折子,必然要出言自辩,而出了这样的事情,钟大学士作为他的老师也不可能不帮他说话,而这件事情又这么大,就会连着钟大学士也一起折进去了。”
赵庆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等到了那个时候,沈相也要拉钟大学士一把,可是现在的沈相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帮助钟大学士辩解只会把他自己也拖下水,可是如果他不开口帮钟大学士说话,岂不是自己承认了刘思哲就是那个‘劝进’的意思,他就是有那种心思,也是死路一条。更何况,他不在这个时候说话,跟着他的那些人就会寒心,日后他也不会再有什么作为了,人心散了,可不是树倒猢狲散么?”
李鸿过再接话到:“这个时候皇上再让人参一下全赖沈相之过才导致了今年灾荒不断,必然会给沈相致命一击,那个时候,沈相就连上表请辞告老都不可能了,皇上这是要逼着将沈相下狱啊!”
赵庆泽叹了口气,说道:“沈相也算是一代人杰,可是如今也会落得这么一个晚景凄凉的地步,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啊。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开恩留他一条命,将他的职务捋了之后放他回乡养老,还是会……斩草除根?”
李鸿过也有些寒心,他设想过很多种沈相的结局,想过皇上要用什么方法打倒沈相,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没有想到最后居然用的是这样的一种方式,一种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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