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往案桌上一扔,说道:“交给皇上看吧,看看皇上怎么处理。”然后便施施然离开了,心中一点儿也不着急。
第二天的早朝上,皇上果然提出来了沈相丁忧与否的问题,并且拿出了两份翰林院年轻编修的折子给大家传阅,广泛开展讨论。
沈相一皱眉,怎么是两份呢?李鸿过的那一份哪里去了?可是不管皇上为什么不将李鸿过的折子扔出来,李鸿过这个人也在沈相心中被贴上了——朽木不可雕的标签,永远写在黑名单上了。
传阅了多时之后,小皇上开口问群臣到:“不知各位爱卿如何看待此事?沈相到底是该丁忧还是夺情?”
可是问完之后,大殿之上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人应和。
小皇帝觉得有些丢面子,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本来在他的剧本里面,安排了两名刑部的官员在沈相的人出言后再出言反驳的,可是现在沈相的人居然一眼不发,是让他唱独角戏么?是把他当做跳梁的小丑么?是在蔑视他么?
可是,即便皇上的手再捏得青筋直冒,事情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小皇帝看了两个安排好的刑部官员一眼,然后他们两人先后就在朝堂之上发言了。
他们的言辞就比两位翰林激烈多了,直接弹劾沈相贪恋权位,不肯丁忧,完全是置母亲的恩情于权势之下,是大大的不孝!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如果这样的人还在朝堂上继续为官,只能为祸朝廷,希望皇上能让沈相回乡丁忧。
结果这两只(无误)刚跳出来没有多久,就有无穷无尽的反对派对他们口诛笔伐,直把这两人说得完全没有了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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