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姨娘脸色看。
待他调整完心态打开那副《秋蝉图》的时候,瞬间就震惊了,这,这真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画出来的?这虽然是一副秋蝉图,可是在萧瑟的秋景之中,却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丝颓废和凄凉,反而让人感受到了那小小的蝉儿那种振翅欲飞的志向,那种高风亮节的胸怀。
很少有画能让人望之而动情的,可是这幅画就是那样一副好画!
欣赏了好一会儿画作之后,又被那首诗吸引住了:“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籍秋风。”
好诗!赵庆诚拳头紧握,他感觉到这首诗完全说出了他的心声,可是他自己却完全没有才华写出这样一首诗来!
看来,父亲这一次并未昏聩,而是真的捡到宝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有此成就,李家日后绝对差不了,再加上李徽本人就是个好的,这门婚事说得不亏!
“二弟、二弟,你开开门啊,我是泽哥儿!”门外赵庆泽也收到了赵志刚的信件,他的想法和赵庆诚一开初是一样的——觉得自己的母亲一定是使了什么*计,糟践了二弟的婚事了。他自然知道母亲一直在胸中憋着一口气,想让二弟事事不如自己,可是她也不想想,给二弟说了这么一门亲事,丢脸的不光是二弟,就连自己和母亲也脸上无光啊!京城的人家里面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母亲呢!
所以他才在一接到信之后就过来找二弟,希望能开导劝慰一下自己的二弟,免得自己的这个弟弟对自己和母亲心生芥蒂。
屋里的赵庆诚正想开门,忽然一怔,鬼使神差地就将父亲寄给自己的《秋蝉图》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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