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淳记得之前的那四户人家的事,“难道都是寄在那道观里等着做法事的?”
何叔宝又说:“不光是道观,那湖边也埋了很多,都是一样的。”
“全是些小娘子?”司马淳问。
见何叔宝点头,便有些愤怒了,“难不成这些人家都不把小娘子当自己的孩子么?”
何叔宝安抚她:“你先别急,也许是别有隐情。”
司马淳恨恨地说:“一定要与小舅母好好说说,一定要严惩那些人家!”
何叔宝有些无奈:“你这样冲动,我以后再有些什么消息,便都不与你说了。”
司马淳便嘟着嘴,不作声了。
何叔宝又说:“我使人暗中探查了,已查到的人家里,虽有些家里极为穷困,但还有一部分,家境并不算太差。应该并不都是养不活孩子了,所以此事,还待再查。”
司马淳用手托着下巴,说:“要是能找个那天然观的道士来问问就好了。”
何叔宝眉头一皱,说:“我也这般想,可是我派的人怎么找,却连一个道士都没找到。”
司马淳有些不信:“你派的人,办事很有些不力嘛,那天然观被淹了,也没听说有道士出事,说不定是与那些乡民们待在一处了,应该很好找的,怎么会找不到?”
何叔宝摊摊手,说:“确实没找到。”
司马淳还是不信,便招来管事询问。
管事姓徐,听司马淳问天然观的道士,自己正好知道,便回说:“观里的道长,在那之前便都出外云游了,正好不在观中。”
何叔宝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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