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小舅母在这里?”
何叔宝这一段时日有些不好,脸色很是苍白,一直在咳嗽着。
司马淳给他拍拍背,很是关切:“是这段时间累着了么?怎么病了这段时日都不见好?”
何叔宝又咳了一声,并不在意,说道:“可能是夜里着了凉吧,无碍的。”
司马淳接过侍女送来的汤药,递给何叔宝,说:“觉着你又和小时候一样了,喝这许多汤药,这么苦你都不怕,阿宝你好厉害!”
何叔宝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被司马淳说得给呛了一口药汁出来,扯过司马淳的锦帕擦擦嘴,笑着说:“这些药,我是喝惯的,不觉得苦了。”
司马淳沉默一下,说道:“阿宝,接我出宫,你出了不少心力吧,不然,这病也不会总不见好。”
何叔宝正端着小碟子吃着蜜饯,好压下嘴里的苦味,听得司马淳这么说,便拈起一粒,塞进司马淳口中,又在司马淳肩上大力拍了一下,嘴里说着:“真是个傻瓜!”
司马淳又沉默了,撇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有一块可疑的污色沾在自己月白色的衫子上,很是明显。
司马淳深吸了一口气,拾起锦帕扔到何叔宝身上,大吼:“何叔宝!”
何叔宝连忙把手中的蜜饯碟子端到司马淳面前,塞她的嘴巴。
何叔宝看着司马淳嘴巴一鼓一鼓地吃着蜜饯,一边与她说着玉华公主的事情。
原来何叔宝当初北上来长安时,便也先到洛阳见了玉华公主一面。
南梁的好些遗臣,不大提这位前太后。
但何叔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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