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偷偷着指点她一二。
至于她司马淳嘛,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不用照铜镜,她也清楚地知道,那里有一块鸽子蛋大小的血红色的胎记,就在眉毛边儿上。
当年司马淳的阿娘,端宜大长公主,请了多少名医,用了多少种方法,一点儿也去不掉,后来司马淳又出了一场意外,左脸上留了疤,所幸当时年纪小,养到现在,疤痕倒已不太明显了。
本来便只算是清秀的一张脸,加上这么一块怎么也去不掉的胎记,司马淳便不能称为美貌了。
更何况她一直身处从不缺少美人的皇宫,这么一衬托之下,便是有人笑话她貌似无盐,她也只能咬牙认下了。
不过想当年在南梁皇宫,谁人敢笑话她司马淳啊!
司马淳的亲娘是大权在握的大长公主,她的外公是皇帝,舅舅是皇帝,连三岁的小表弟也是皇帝,谁人敢如此笑话她呢!
也只有之前那个谁,何叔宝那小子,总是丑八怪、丑八怪地笑话她。
唉,阿宝,战事一起,也不知他流落何方了。
如今在长安,大齐朝,司马淳的阿娘、外公、舅舅都不在了,连那小表弟也没了,司马淳已失了靠山,宫中多的是人明里暗里笑话她丑,谁又会在乎她怎么想呢。
在司马淳重活一回之前,她已经习惯成自然,能够对旁人的指指点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美丑自由我,管你是何人!
☆、安宁1
时已八月,秋风时不时袭来,带走了一阵阵热气,可长安城内的暑意依然未消,白日间依然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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