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渺渺姐想要怎样惩罚她,她都是愿意承受的。
许吟怀轻柔地摸着那完全没有受伤的地方,语意深沉:“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
虽然被这样温柔对待是挺舒服的,但怀简总觉得怪怪的,一丝丝麻痒的感觉顺着许吟怀轻柔的动作传到了她的心间,以至于她的身体都有些软了。她猛地按住许吟怀的手,正气凛然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我摸了你的脸,你说过不可以这样的,是我做错了,你可以打我的。”
许吟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半倚在怀简的怀中,想法也成功地被怀简带偏了。她轻轻拉开怀简的胳膊,那种内疚到无以宣泄的情绪渐渐消散了,只是嗓音依旧沙哑:“这一回我不怪你,也不会打你,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那渺渺姐你也不要哭了好不好?”怀简又是欣喜又是苦恼地看着她,飞扬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你要是想哭的话,就打我,我哭给你看好了。”说完之后,她又画蛇添足了一句:“虽然我现在不会哭,但我也可以学着哭给你看的。”
许吟怀被她这个毫无逻辑的回答给惊住了,她缓了缓,竟忍不住轻声笑道:“不,我也不想看到你哭,我的怀简,就该一直无忧无虑的才好。”
她是渺渺姐的吗?怀简被这充满归属感的称呼给绕住了,她隐隐觉得不该是这样,但又觉得这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怀简正放空的时候,许吟怀又将手挪到了她的胳膊上,轻轻揉捏了一遍,一边柔声问着:“这边有没有受伤?痛不痛?”
“不痛啊。”虽然鳄鱼的力气很大,但怀简也只是被它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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