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戈躺在了草坪上,这是北京一家音乐学校,饶了大半个地球最后荣骏来到了这座古老的城市,然后成为了这所学校的一位音乐老师,等2015年到来时候他会回到维也纳,开始筹备他的新专辑。
所罗门说,太阳底下,永无新事,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改继续的照样继续,荣骏觉得他和程迭戈大约如此,属于父辈们的恩怨距离他们好像是太过于遥远的事情,一场酣畅漓淋的篮球赛仿佛把属于他们之间的隔阂轻易的丢到了太平洋去。
那颗篮球还放在他们的头顶,他们的衣服上还有运动时留下的汗水。
太阳底下,永无新事。
荣骏也大约猜到了程迭戈找他是因为什么,几个钟头前他连续往诺丁山的手机里打了三通电话,第一通和第二通没有接,第三通干脆石沉大海。
果然。
程迭戈开口和他说:“阿骏,我和诺丁山在一起了。”
荣骏心里苦笑。
“介于你们以前的关系我希望你不要再往她的手机里打电话。”
目光望着天空,耳畔还回响着苏格兰郊外星空下清透的风笛声,和那位穿着大翻领衬衫的女孩,自从诺丁山离开他之后那一幕无数次回荡在荣骏的脑海中,让他想念不已。
荣骏第一次知道原来程迭戈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似乎是不满意他的沉默那位如是和他昭示:“知道你的爱尔兰风笛女孩现在在哪里吗?她现在躺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
“如果还觉得那没什么,那么我再告诉你,当你往她手机里打电话时我让她把手机丢到水里,她曾经也让我这么干过,就那样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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