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看着像是睡前在思考了些什么。
陈广轻着脚步进去把烛光关在了屋内,从角落的箱子里拿出之前车上看的那卷竹简,悄然落座在易德身旁,伴着他熟睡时平缓的呼吸声,自己也终于可以沉浸在竹简里的词句当中。
这一看,就是半个夜晚,是直到易德的呼吸开始变得强烈、直到蜡烛被漆黑浇灭了,才开始入睡,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又是一个翌日的清晨。
还处于熟睡中的易德二人被屋外传来的声响赋予了醒过来的力气,他们的身体很不满意自己被吵醒的睡眠,就连眼皮都做出了抗争的状态,但屋子外面越发接近的马蹄声如同板砖一样,轻轻敲醒了沉睡的心灵。
他们慢慢张开了眼睛,看到的却不是忙碌的世界,而是睡意全消神情警惕的对方。
一瞬间,两人如同事先说好的那样,陈广快步贴到了屋门当中,借着门缝想看看外面的动静;而易德则是来到铁柱的旁边,做出准备将其背起的预备式。
明明都是刚睡醒的身体和大脑,这两人却做出了最迅速的决定而且明确的决定,不愧是长达十三年的父子关系,说的就是一个默契。
易德侧着眼屏着呼吸,虽然身体的动作是向着床上的铁柱,但这目光却牢牢地钉在门后面的陈广,只要陈广稍有异样的动静,易德就立马将铁柱背起逃出去。
这边的陈广也一样,透着门缝,他注意着外边的任何风吹草动,心想只要有一处不对,就给易德两人打掩护,但他瞅啊瞅的,等到两人
壹叁 来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