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以千里传音的器具和能力,这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其中一个人逃出去请救兵。他当然想全部村民一起逃出去,但若是惊扰了妖兽,死一个总好过全军覆没。
但这想来想去的,他就是想不到合适的人或者说不知道谁会自愿。先说村民吧,他们是无辜的,如果有谁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受到伤亡,自己这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的;再说自己吧,从下车后到进屋前,自己的双眼都是被迷雾所蒙蔽的,这看不见不说,自己又是负责来医治铁柱的医生,若是贸然离去,这铁柱和易德,该如何是好;至于易德,就更不用说了,十三岁的年纪,还太年幼,自己更是放心不下。
似乎察觉到陈广的不安,易德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爹,你怎么了?”
易德的疑问惊醒了一旁的大哥,他赶紧看向旁边突然变得沉默寡言的陈广,神色紧张的问:“陈药师,您这是想到了什么事吗?”
原本还想先不声张的陈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自己的不对,这大哥的发问使原本就心烦意乱的陈广更是打人的的心都有,但为了降低村民的恐慌,他想着先随意应付过去,再做别的打算。
“没事没事,我只是在想,你所形容的这个妖兽,到底是哪个种族的罢了。”
“哪个种族?”老大哥皱着眉重复了一遍陈广的话语,似乎在逐字逐字的分析其中的含义。忽然,他如同屁股被针扎了一样弹跳起来,并且表情像见了鬼一样的惊慌,若不是陈广赶忙阻止他,他非得尖叫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陈广用力地捂着他的嘴,为了防止老大
捌 夜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