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昨天?问我爹?意下如何?昨天?”
他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些疑问,似乎想以此来唤醒那沉睡在记忆深处的秘密。忽然,他想起来昨天午后散学时夫子问的话。
“原来那不是提醒他写检讨而是回去问事是吗?!”易德在内心里大吼着。
但是易德是真不知道要问什么,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说的,因为他昨天只见过夫子两次:第一次是跟同学们在河边捞鱼时看到不远处正提裤子的夫子;第二次则是他睡醒之后不小心抬头看到的夫子。
“难道是趁我睡着的时候说的吗?!”易德小嘴微张,内心诧异地反问着。
想到着,他又低下了脑袋,身体也恢复了颤抖。
看得这情景,老先生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用问这小崽子定是因为睡着了而没听到。
罢了罢了,老先生这般想着。然后伸出手来摸了摸易德颤抖着的小脑袋。
本以为会受体罚的易德早已缩好了脑袋做足了准备,但随之而来的轻抚却乱了他视死如归的心。他感到很疑惑,为何夫子没有生气?
于是他抬起头来想看看夫子的神情,刚到一半,就听到耳边传来夫子的话语:“下午散学后,老夫与你一同回去,问问你父亲的意见。”
那一刻,易德似乎感觉到了老先生手掌的重量,他不知道是什么问题,需要夫子也要一同前去,但他猜着,应该很重要,于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老先生笑了笑,轻轻地在易德脑袋上拍打了几下,示意他进室内早读。易德自然不会
肆 家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