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该睡觉。”
“哼!散学了都不知晓,若不是碰巧老夫眼神尖锐,到明早你还蹲在这。今晚回去给老夫写三百个字的检讨来!”
“是,夫子英明。”易德点了点头,依旧不敢抬起了与老先生对视。
“行了行了。”老先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散学。”
“是,夫子明天见。”易德搓了搓脸蛋,给老先生鞠了个躬后就猛地往室内跑去,如同一条被海水冲上岸的鱼终于又看到了涨潮时的模样。
看着奋力逃开的易德,老先生又控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但没过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叫住了即将消失身影的易德:“诶!小易啊!刚刚老夫说的有没有听到啊?!”
“听到啦!”
声音传来时,庭园里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只有室内传来了易德着急的回应。
见此老先生也是摇头苦笑,随后他转过身来,看着庭园上方的天空,不禁一声长叹。
这一叹,如同春风里掺杂了寒风的凛冽,轻微却又如此地沉重,沉重到最后的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明明人类的情绪可以隐藏地难以察觉,却又喜欢在一些不足为轻重的行为里,表达地淋漓尽致。
他表情凝重,却有春风拂过。
枯死的树叶刚被吹落在门口的地上,就被到家的易德狠狠地踩上了一脚,踩地那树叶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他抬起了脚观摩了一会那摊叶渣子,心满意足地打开门迈步进去:
“爹!我回来了!”
门刚被打开,就有一股
叁 父与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