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蓝罗,她又道:“步瑜爱挽袖,爱惨了挽袖。”
“嗯,听出来了。娘说过,爱一个人最深模样便是无论那换了容颜,哪怕不认得他,芸芸众生中一眼就可将她认出。步瑜做到了,挽袖应该很高兴才对。”凤朱砂难得轻轻叹了口气,道:“对了衣儿,方才你说有人护你,那人是谁啊,为何现在就你自己?那人走了吗?”
青衣说过最多,做过最多的便是表明一人前行,想来能让她称之为保护自己之人,那人定是十分优秀,十分……隐隐,她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
“没什么,一个故人罢了。”青衣淡淡说了句,清冷了几分的眉眼,表明这个人,她并不想再多说。
“哦。”凤朱砂应了声,很知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寂静的很一路,青衣话不多,虽说带笑,却是眉眼有几分疲惫。千钰看着心疼,关怀的话最是虚伪,他便未多说,因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黑夜将至,二人停在一处荒野树林中暂且休息一二。
“暖暖,我去找些火柴,你且在这里等着,别乱跑。”趁着天未黑,千钰利落的找了些干草为青衣打了个低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