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恨不得她死,其他关心她的人皆都被素云害死。
袭寄看着这样满脸黯然的白倾瓷一时愣了,这么多年,乃至从前白倾瓷都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这般脆弱一面。她像极了一只遍体鳞伤的野兽,孤独无望的躲在角落里偷偷舔舐伤口,不敢让别人看见。
“知道就好,以后别吹了,难听死了。”袭寄本是想安慰两句的,他素不喜欢说些文绉绉的话,于是就成了这样。
话出口,气氛便变了。
白倾瓷一把推开他,冷脸:“给我解开我要回去。”
袭寄暗自戳了口,方才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真是有点怕白倾瓷再像上次那样冲动做出不要命举动,袭寄乖乖给她松了绑。
白倾瓷正要走的,又有点不甘心,临走之际回头狠狠推了袭寄一把,扬身一跃,离开了。
袭寄盯着白倾瓷消失方向看了会儿,默默捡起被二人扔在一旁的酒坛子,却也是看,没有喝下去。
什么一醉解千愁都是骗人的。
塞在国。
一方谷,正是桃花满开时,远远望去粉粉嫩嫩一片,可人得紧。
青衣躺在床上不由得想到前段日子自己被贼人杀害,幸得高人相救,将她的魂魄安葬在这个名为凤朱砂女子的身体里,成了双生灵。
方才她和凤朱砂谈聊,便是说到凤朱砂的师兄千钰。
她云绾贪的可是凤朱砂一生,这等恩情她应如何回报。
“我知道,可我……不喜欢他。”顿了下,凤朱砂轻声回了。
第一百六十四重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