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嫂子勾引他。平日里二公子就没个正行,这话显然是没人信的,只是画嫣辞死了,死无对证,二少爷想怎么说便怎么说。不过啊这事大家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哎哎哎,你胡说什么呢。”方才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壮汉此刻却是白了脸色,反应十分古怪:“没记住城府大人说过什么,不许提画嫣辞这个人和当年那件事。”
这人不满道:“说说怎么了,人家可是道仙,又不是一般街头八卦之人,不会乱说的。况且人都死了半年多了,若是真有报应也轮不到我们俩,你怕个什么劲。”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可别说了,哪天惹火烧身,可别说我认识你。”
“好你个不要脸的,这些年你闯的祸还少啊,哪次不是老子给你善后,现在不过是多说两句你就在这里说三道四,担心这,怕那儿的,没良心。”
“我没良心,我要是真没良心,方才我就不会提醒你。”
二人你一句我一回,接连不断,争吵越发激烈,大有一番吵起来的味道。
楚幕听着无趣,干笑道:“那个,那个……”
三人中另一男子冲着二人摆摆手,道:“二位若真是想看大可以去墨府看看。”
“说的也是。”
温良一天未吃东西,守在墨渊屋外愁眉不展。
墨文心疼自家娘亲便是领着瓶儿煮了些许粥食端着松来,好让温良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