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舟圆满了,长安还是一肚子不解:“你问我这做什么?”
柳轻舟道:“无事,随便问问。”
“……哦。”轻轻侧了个身以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躺着,小腿还是麻着唇仿佛万只蝼蚁啃噬,极为难受。她伸手揉了下,道:“都麻了。”
柳轻舟微微垂了眼睑,道:“抱歉。”
“你可别。”长安一脸嫌弃道:“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这两个字。”
“好,我便不说。”
二人回到清山殿,午休还有小半个时辰。方落地长安便迫不及待拿过柳轻舟怀里的酸梅子回了屋。
“……怎么不回自己房间?”
长安毫不客气的推了门进去,头也不回道:“玩。”
玩,柳轻舟这房间里包括这个人还真没什么好玩的,好在长安闲不住寂寞,调戏柳轻舟也好,弄脏他屋里摆放整齐的东西也罢,亦或是拿着一颗酸梅子在柳轻舟面前晃荡来回。
柳轻舟定力当真是不是一般的好,长安已将酸梅子放在这人嘴边,这人依旧面不改色,用手阻下:“拿开。”
闹了一会儿,长安顿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撇撇嘴将一颗鼓鼓的酸梅子撩进自己嘴里,道:“听说你后院有一方花圃,真的假的?”
柳轻舟淡淡凝了眉,道:“谁告诉你的?”
“那便是真有了。之虑告诉我的。”长安道:“他在绥远钟那边也养了些许花朵,还有彩色的,挺好看,搭理的也不错。”
“之虑?”柳轻舟放下古卷,沉了沉眸子:
第三十七章花卉一事(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