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柳轻舟衣袖,道:“哎,师兄,你说说,同样都是人,那丫头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柳轻舟轻避开了,摇摇头说:“不知,皮囊而已,不足挂齿。”
“不不不,师兄话可不能这样说,师兄你不下山,这里这些头头道道的事情你也不清楚。美人啊,谁不喜欢漂亮的姑娘,就拿同件事来说,长的漂亮和样貌平平不同女子去做,别人态度结果都不一样。自古红颜多祸水这话师兄应该知道吧,日后啊长安这丫头注定烦事多。”
柳轻舟面色如常,步子都未慢下。楚幕不死心追了上去:“师兄,我不信你对长安那丫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说男女之情,就算头次见面惊艳之色总有一点吧。”
他家师兄微微看他一眼,极深幽潭眸子里酝了一坛老酒,味道醇香浓郁,好闻至极,让人品不够,看不透。
啧啧,他家师兄也是绝色的。
“不曾。”柳姐姐微颦了眉,话语果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