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包,非置我于死地不可。曲惠,你也知道,人在明处,鬼在暗处,防不胜防呀。总之一句话:人是斗不过鬼的。我要不帮这个忙,必死无疑!”
“表叔不同意,咋办呀?”曲惠愁眉苦脸地问。
“曲惠,我倒有个主意,但不敢说。我若说了,你非得把我臭骂一顿不可。”我安民告示在先,提前给曲惠打个预防针。
“啥主意,你只管说,我不会骂你的。
”
“我真不敢说,你即使嘴上不骂,心里也会骂我是缺德鬼的。”我故意把关子卖足。
“你…你难道想害死我表叔?”曲惠惊恐地问。
“哎呀!你也把我想得太坏了吧,我就是再坏,也不至于沦落到杀人这一步嘛。再说了,我连鸡都不敢杀,又岂敢杀人呢。”我撇撇嘴,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埋怨道:“曲惠,没想到你把我看得这么恶劣。”
“诗文,甭怪我,是你说我会骂你缺德鬼,我想:既然是缺德事,那最坏的就是杀人了嘛。”曲惠拉起我的右手,按在她的脸庞上,柔柔地说:“诗文,算我冤枉你了,给你赔个礼。好了,别生气了。”
“唉!看来,我不仅仅在你表叔眼里是坏人,在你心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呀。”我发起了小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