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暖明亮的屋内。
我不经意地一瞥,赫然发现老唐头的脸色异常苍白。
“现在没事了。”他摸了摸满头的汗水,整个人虚脱了似的,“大妹子,赶紧去看看小正怎么样了。”
妈疑惑着来到我身旁,给了我量了下体温,竟然已退烧!
我爸见状也十分惊讶,不过他始终相信这是卫生所里那一记退烧针的功劳。
我妈激动地从兜里掏出三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当时车间一个月的工资才九十多块,这笔钱已不算少,可老唐头坚持不肯接受,说乡里乡亲的,帮点忙算不上什么。
妈心中感动,拿出两瓶好酒和一大块金华火腿硬塞进他怀里。
老唐头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然而他接下来的一番话令我妈登时跌入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