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水平。”说到最后，潘笛声隐隐露出了一丝苦笑。
潘笛声也算是坦荡，虽然他之前和李明豹交流的时候，李明豹对于时尚的理解就是潘笛声完全比不了的。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对于潘笛声这样艰苦创业的二代来说，既然要做事情，那就需要做到最好，而照片这东西，就是时尚杂志很重要的一个点。所以由不得潘笛声对李明豹有些怀疑，还想要来亲自看看，没有什么事儿固然就是皆大欢喜，但要是有什么毛病，潘笛声也不会因为李明豹的原因不说。
可现在看来，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了，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就凭着李明豹弄出来的这几件衣服，那么时尚杂志社的照片就没有不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