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意味深长。
木亦寒睨他一眼,再转眼看向远处,帝王为他选夫人的事情,早已传遍整个帝都,可看刚才那个女子的神情,好似一点也不关心,她嘴角的一抹黠笑,像得了蜜糖的孩子般。
“诶,木兄,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呀?既然帝王为你选夫人,你就该把握好这个机会,好好享受我们帝都的女儿对你是痴情啊。啧啧,要换作是我,恐怕早就睡不着觉了。”公孙南一脸羡慕道,他这个人呢,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有点重女色,嘿嘿。
“是吗?”他淡淡道,心里竟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暂时还不愿被儿女私情所牵绊,他要的是自在,无约束的自在。若是成为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鸟,他会枉费这一生的。
公孙南撇撇嘴,没好气道:“依我看,你呐,还是忘不了无双吧。”
木亦寒微微一颤,眉间带了一丝苦涩,眼神变得飘渺,短短几个字像是飘进了风里,“是啊,我还是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