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动手,怕是连赌都不敢吧,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国字脸大叔一番品头论足——全被说中了。任苍觉得这位大叔,出门抹地油还是太少了,跟他说完几句话之后就用光了,你看这番话说的一点都不圆滑,一定是缺油了——要不要把他踹到日光下晒晒。
不过国字脸大叔说的不错,他今年二十三了,还是一个处男,已经与小左小右两姐妹,度过了二十三个春秋,他是不敢赌,兜里揣着巨款,也只敢赌吃喝的那种——只限于乡村小卖部里的吃喝。
如果这也算赌的话,那么他终于可以自信的说出,黄赌毒他终于也沾上边了。
任苍如小鸡一般使劲地点头,内心中极为赞同他的话,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似得,脸上的认同也转变为了怒气:“我并不喜欢你的闺女。”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国字脸大叔不经意间,不止打了任苍的脸,还把他的伤疤揭开往里面洒海盐,他当然会给予还击。
这句话就是告诉国字脸大叔,我又不喜欢你闺女,你瞎操什么心。
“你想泡我闺女,小子你想找死么!”国字脸大叔面上看似不以为意,心中却已经对任苍施展了十大酷刑,把他阉了割,割了治,治了药,药了嫁,嫁了闹,闹了打,打了绿,绿了离,离了杀,杀了喂。
活脱脱的一个变态故事,简直是惨不忍睹。
就在国字脸大叔还要在发出点缺油的声音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如催命一般响了起来,任苍被这熟悉的铃声差点给逗乐了,他发
第二章:防不胜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