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的身上了?”嵇蘅忍不住道。
叶梓萱低声道,“说来也奇怪,自从我知晓了那枯骨案之后,似乎事情便变得不一样了。”
毕竟,看似简单的案子,不曾想到这背后竟然牵扯到了这么多。
如今他们反倒陷入到了流言蜚语中。
而且,这镇长的死也太蹊跷了。
明目张胆地被下毒,让他们知道,明摆着是镇长知道了什么,又或者是,发现了什么。
那么,镇长到底都知道了什么呢?
叶梓萱皱着眉头,看向面前的那块玉佩。
“这玉佩上的血……”叶梓萱仔细地想着,随即又道,“玉佩,向来都是做一对的。”
“看来,另一块玉佩应当在镇长家里头。”嵇蘅看向她道。
“那两个小厮……”凌墨燃低声道,“这几日到底没有什么异常。”
“再等等。”叶梓萱想了想,“等镇长的头七过了,也许便会有人开始动手了。”
“这是何故?”尚阳郡主不解道。
“自然是镇长死不瞑目了。”皇甫默在一旁嘟囔道,“真笨。”
“兄长最聪明了。”尚阳郡主嘴角一撇。
“那可不?”皇甫默得意道,“为兄自然比你聪明。”
“哼。”尚阳郡主冷哼一声,随即便又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便等着吧。”
“可也不能一直这样干等着。”嵇蘅又道,“怎么也要再找找线索。”
“怎么?”凌墨燃看向他道,“难道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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