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再来颠覆齐地的神血统治。
要不是横出了这一茬子事,指不定他现在早就已踏雪远行,飘然而去了。
今儿个所见,以及近一年多来稷下学士还有他门下的那许多门徒,所受到的针对,如此种种。
都叫他心中不算舒爽。
而修士与学者,念头若不通达,又岂能行?
于是,盘膝落座的季秋,面对着那好似大山一般的压迫,却依旧保持原貌,气定神闲:
“夫子与祭酒孟轲,还有百家先贤,立稷下之时,便曾与王言:百家之超凡,便在那芸芸经籍之中。”
“而直到现在,我的回答,亦是如此。”
“王自己参悟不透,那是王自己的事情,哪怕有我等加以注释,若是其本人不认同其中道理,也是徒劳。”
“至于入齐之政,还是算了。”
这般说着,季秋还未入席片刻,便已起身。
他一扬袖,毫不拖泥带水,转过头来,便往那漫天飞雪的殿门外,大步行去:
“我今日前来,不仅是为我自己。”
“同时,也是为稷下研究学说的百家诸子,表个态。”
“天下万物之事,讲究的都是个你情我愿,若有识之士真愿入齐,那纵使齐王不理不睬,亦是拦截不下,反之亦然。”
“既如此,又何须诸位晓之以利?”
“还是各自安好吧。”
推开大殿门扉,迎着漫天风雪,少年就要打道回府。
却见得那血影都统,此时听得他一席话后,眸中红光一闪,几分压迫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我观座上,尽如衣冠禽兽!(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