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母亲,是他的不幸。
到了四贝勒府,门房处冷冷清清的,但凡是沾着些红啊绿啊的颜色都被收捡了,但也没有挂出白色来——小孩儿夭折,是不兴正经办丧事的。
门房将几位皇子、福晋迎了进门,四阿哥迎出来,神色凄楚:“给太子请安……”
“好了四弟,不需多礼了。”
太子扶住四阿哥的手,看着他憔悴了许多的脸色,柔声道:“弘晖的身体,咱们也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你也不要太悲戚了。弘晖身体不好,强把他留在世间,也是遭罪,如今他去了,你请几个高僧给他做做法事,让他来世能投个好胎,身体康泰,富贵荣华,也就尽了你当阿玛的责任了。
清朝的男人,估计就没几个没尝过丧子之痛的,没奈何,医疗条件太过落后,就是小小的伤风感冒,也可能致死。
太子死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对于这种事,也算是“有经验”了。
当然,没人希望有这样的经验。
四阿哥神色很是颓废悲戚:“多谢太子、侧福晋、九弟、九弟妹、十三弟、十三弟妹过来,弘晖前两天已经送走了。”
小孩儿夭折,是不能停灵太久了,择了个最近的吉日就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