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他们毕竟都是你的老人。”
加林谢过皮匠三爹,骑车向王李村疾驰。
想起父母打架时的情景,他羞愧难当。一个跑,一个撵,喊的喊,骂的骂,这像什么样子啊!
加林到家时,已是中午。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正纳闷,本家二爹来了。告诉他说,他爸厚义和他妈素珍都在村支书家里。法院里来人了,正在处理。
听说有法院的人在,加林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着了地。他把自行车停在大门口锁好,往村支书家去。
加林首先看到的是父亲王厚义和继母胡月娥。
胡月娥怀里抱着加草,右手牵着加叶,正在向围观的人们诉说自己挨打的情况。王厚义则坐在村支书家门口的一块石头上,似乎在探听屋里的动静。
看到加林,王厚义迎着他走了过来。
“走走走,回去!”王厚义拉了一把加林的衣襟,径直往家里走。
加林只有老老实实地跟着他爸往回走。
“没吃饭吧?”进屋后,王厚义问。
加林说,在路上吃过两个包子。
“陪我喝盅酒。”王厚义拿出两个酒杯,端出一碟兰花豆和一碗臭豆腐,然后提起装有半瓶白酒的酒瓶子,把两个酒杯斟满。
加林感觉父亲的行为有些不正常。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这个四十岁的男人身心交瘁。
“我前生造了什么孽啊!”王厚义一口一杯地喝完几杯酒之后,突然号啕大哭,双手抱着头发稀落的
第十八章(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