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泛泛而谈,聊天叙旧的成分比较多。这一次就不一样了,目的非常明确,她就是要了解王厚义和胡月娥是如何虐待老人的,在发现她养母喝药寻短见之后,又是如何假装抢救,遮人耳目,实则故意不作为,让她养母悲惨地死去的。
每次与别人谈话,白素珍都想方设法把话题往这方面引,让别人说出实情,形成“铁证”。
每次,她都拿着钢笔和笔记本,一边听,一边记。
别人见她这样,就产生了思想顾虑,说话吞吞吐吐的,故意遮遮掩掩,不愿意畅所欲言。
白素珍发现这个情况后,再去另一户人家时,就不带笔和本了。她装作非常随便的样子,听到的情况就有价值得多。
她把别人说的情况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回到双峰镇之后,就在旅社的房间里补充记录下来。
一些敏感的乡亲已经意识到白素珍准备与王厚义打官司。当然,有时是因为她情绪激动,流露出了要控告王厚义的想法。
别人就好心地劝她。
他们说,孝天市虽是孝文化之乡,农村里后人虐待老人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但很少人因此去打官司。
“素珍啦,你把这场官司打下来,起码要掉二十斤肉,最终还未必能够赢。”邻居皮匠三爹这样对她说。
这些奉劝和忠告,丝毫也动摇不了白素珍把官司打下去的决心。别说掉二十斤肉,就算搭上这条命,她也要为养母报仇雪恨,誓死也要把王厚义送进监狱。
几天下来,白素珍的“微服私访”成果丰硕,已经记
第十六章(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