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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以后,当王加林从牌坊中学调到A银行孝天市支行工作时,还自己掏钱在这个房间里住过近三个月。
这些虽是后话,但冥冥之中的某种联系,总还是有些耐人寻味。
安营扎寨之后,白素珍就开始奋笔疾书,重新撰写起诉状。
由于必须引用的一些法律条款记不清原文,她又想去一趟书院街,到市法律顾问处找汤正源,借几本法律法规方面的书籍。
两人见面之后,白素珍很自然地聊起了与苏庭长交涉的情况。
汤正源听得非常认真,但一直没有发表意见。最后,他说自己可以去找找苏庭长,摸摸苏庭长的底细。他让白素珍晚上去他家吃饭。
白素珍说,吃饭就免了,午饭吃得太饱,肚子根本就不饿,一会儿去孝天商场对面的米酒馆吃一碗糊汤米酒就行了。
“好多年没吃孝天米酒了,还真有点儿馋。”
听素珍这样说,汤正源就没有勉强。两人约好七点半左右在司法局他家里见面。
白素珍七点钟不到就到了汤正源家里。直等到八点钟过了,汤正源才从苏庭长那儿回来。
素珍急不可耐地问,苏庭长是什么态度。
汤正源阴沉着脸,没有马上回答。
他脱下黑呢子大衣,挂到衣架上,然后坐到沙发上,答非所问地告诉白素珍:“我们孝天人,是不可能把王厚义一家赶到露天的。”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白素珍非常生气,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
汤正源从茶
第十四章(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