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婚生”小孩。她养母跪在水塘边的石台阶上洗衣服,好几次掉进池塘里。小孩没带好要挨骂,米没淘干净,饭里面有砂子,还要挨打……是忍受不了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她养母才喝了农药。而王厚义知道后,为遮人耳目,用板车往双峰卫生院拖,但在完全能够救活的情况下,又找借口拖回家里,眼睁睁地看着她养母受十几个小时的折磨,最后悲惨地死去。
这一系列行为,已经构成虐待老人致死罪和间接故意杀人罪。
……
白素珍讲了好半天,直到白大货把菜端上桌,提着酒瓶子招呼大家入席就坐才停下来。她早已是舌干口燥,喉咙冒烟,但听的人似乎并不那么认真。
二货一个劲地吸着烟,吞云吐雾。三货抬起右脚,不停地摆动,似乎是在画圈儿,也象在“划船”。素华和她丈夫露出满脸的不耐烦,还时不时白大姐一眼。
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正如人们不愿意听祥林嫂讲她的阿毛一样。
酒席上一团和气。大家尽量用趣闻轶事甚至是一些黄段子逗白素珍发笑,以免她又去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白素珍好几次欲转入她想说的话题,但都没有找到机会,或者被弟妹们的玩笑打断了。
下席后,二货三货便告辞要走。
白素珍叫他们坐下来聊聊。
二货说要去几个亲戚家拜年。三货说要回去招待客人。两人边说边去推自行车,并邀请大姐去他们家玩。
素华夫妻俩没有急着离开。他们的家离白沙铺较远,必须坐长途汽车。因
第十四章(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