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毫无反应。
本家二爹把王厚义拉进屋里,按坐在一把椅子上,又叫白素珍进屋。
白素珍从提包里拿出加林他奶的画像,说,先得把画像挂上,她才肯进屋。
好多人劝她进屋后再挂,她就是不听。
王加林只得接过画像,放在他奶奶的灵位前面。
王厚义对儿子怒目而视。
画像摆好后,白素珍径直走到灵位前,双膝跪下,号啕起来,边哭边诉。
屋里屋外的人都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王厚义眼睛血红,凶光毕露,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加林和本家二婆把白素珍掳抱起来,拖进加林他奶生前住过的卧房里。
白素珍还是不停地哭,不停地喊,不停地骂,脚乱蹬着搭板,发疯一样地尖声吼叫:“我六二年为什么不死?我六二年为什么不死?我六二年为什么不死啊!”
王厚义忍无可忍,突然猛虎下山一般往房间里冲,幸好被本家二爹拦腰抱住。
加林又帮着本家二爹把他爸王厚义推了出去。
白素珍哭喊一阵,便昏死过去了。
等她苏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王厚义胡月娥在堂屋里在哄加叶和加草睡觉。
白素珍把房门闩牢,又找来一根木杠顶着,要求儿子王加林呆在房里保护她。
王加林只好和衣躺在白素珍的脚头。
夜已经很深了。王加林思潮翻滚,怎么也睡不着。
想起这
第十二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