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本家二爹和本家二婆,不知道能不能让加林下席,因为吃年饭是忌讳在座的人擅自离开的,也不能够随便打开家里的大门。
外面一声声喊得紧,王加林确实无法继续无动于衷,便急急地站起身,穿过王厚义夫妇的卧房,从侧门走了出去。
是村支书的大儿子。他对王加林说:“你妈来了,在我家,叫你赶紧过去。”
果然如此!王加林怔怔地立在门口。担心了几个月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正值大年三十的时候。
王厚义也跟着出来了。他听到这个消息,脸变得煞白。
“不管她!”王厚义恼怒地把手一挥,在儿子加林面前走过来走过去,又走过来走过去,最后站定。刚才在酒席上的得意劲儿,消逝得无影无踪,他眼睛里喷着火,露出满脸的杀气。
王加林犹豫不决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先把年饭吃完吧。”王厚义提议说,声音比刚才的“不管她”起码降低了八度。
回到屋里,望着加林父子俩的是几双询问的眼睛。
王厚义尽量放松地说“没什么,没什么”,但无论如何也挤不出一点笑容,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就闷闷地夹菜吃。
“是不是素珍回来了?”本家二爹试探地问。
沉默。沉默等于肯定的答复。满屋子的人不吃不喝不动不做声,霎时变成了归元寺的罗汉。
“我怎么这么命苦哟!”王厚义失声地哀号道,往自己头上打了一拳,趴在桌子上悲泣。
寂静。只
第十二章(2/10)